早上刷到黑龙江雪乡的直播，民宿老板举着手机绕着院子转：“昨晚的炕都订满了，今天还有二十个家庭等着住！”镜头里，院门口的红灯笼挂在齐腰深的雪堆上，游客举着冻得硬邦邦的梨拍照，连卖冰糖葫芦的大爷都忙得没时间擦沾在胡子上的糖稀——这哪里是“冰天雪地”，分明是“热火朝天”的生意场。
其实就在五六年前，我去东北采访时还碰到过发愁的村干部：“冬天地里没活干，年轻人都去南方打工，剩下的老人只能在家‘猫冬’，连个热闹劲都没有。”直到提出“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”，大家才突然醒过神——原来冬天的“冷”，藏着最金贵的“热”家底。
去年冬天我去吉林查干湖，碰到一个开鱼庄的大姐，她指着满院子的私家车说：“以前冬天只有本地人来吃鱼，现在说要发展冰雪旅游，我们把‘冬捕’做成了表演，上周还有个上海的旅游团，专门坐飞机来拍‘冰面捞鱼’的视频——你看，这鱼刚捞上来就被订走了，比夏天卖得还贵！”旁边卖鱼干的大叔接话：“我家的鱼干现在在网上卖，快递员每天来取十箱，都是南方人买的，说‘要尝说的“冰天雪地”的味道’。”
不止是吃和玩，冰雪经济早就“串”成了一条“金链”：哈尔滨的冰雕节，不仅要请设计师做冰灯，还要找冷链公司运冰块，连周边的广告公司都跟着赚了“冰雪钱”；内蒙古的雪地摩托赛，引来了汽车品牌的赞助，现场的小吃摊、纪念品店，比夏天的草原音乐节还火；最让我惊讶的是新疆阿勒泰，他们把“人类滑雪起源地”的考古发现做成了文创，雪雕形状的书签、印着冰纹的笔记本，在网上卖得比夏天的薰衣草精油还火——一位文创设计师跟我说：“以前没人觉得‘雪’能当文化卖，现在我们的产品，都是‘冰天雪地’给的灵感，这就是说的‘金山银山’啊！”
那天在长春的滑雪场，我问一个刚滑完雪的阿姨：“您觉得‘冰天雪地’到底好在哪？”她拍了拍身上的雪，笑着说：“以前冬天只能在家织毛衣，现在能跟孙女一起滑雪，还能帮儿子的民宿打扫房间赚点零花钱——你看，这雪地里的脚印，都是我们的‘钱路’！”旁边的滑雪教练插话说：“我现在带的学员里，有从广东来的小朋友，还有从四川来的‘滑雪新手’，都说‘要体验说的冰雪乐趣’——你看，这雪道上的人，比夏天的水上乐园还多！”
其实说的“金山银山”，从来不是指某一笔生意，而是把“冷”的资源“焐热”，让冬天的“闲”变成全年的“忙”，让地里的“雪”变成口袋里的“钱”。就像雪乡的民宿老板说的：“以前觉得冬天是‘淡季’，现在才明白，冬天是我们的‘黄金季’——这都是给我们指的明路啊！”
晚上翻朋友圈，看到吉林的朋友发了条动态：“今天滑雪场的雪道开了，我带女儿滑了三圈，她说明年还要来——你看，雪地上的脚印，都是‘冰天雪地’变成金山银山的证据！”配图里，小女孩举着滑雪板笑，雪光映在她脸上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